一番对话,给顾驰渊挽回了面子,荣莉眉头散开了。
沈惜却惊了一下,惶惶转头,望了顾驰渊一眼---一直知道他的心机深重,没想到也用来对付林丽莹。
所以答应借陈一函钱这件事,沈惜越想越害怕。
以顾驰渊的手段,顺利答应借出去,后面倒霉的肯定是陈一函。
春末夏初,气温渐升。
别墅老宅的墙体厚实,屋里还有一丝冷。
顾驰渊着一件白色衬衫,袖口挽起来,线条完美的手臂和指尖,比沁冷的空气还凉淡。
他对女人们的谈话无动于衷,接完电话,敛着眉头,把玩着茶几上的两枚紫砂茶宠,长腿交叠,潇洒又随意。
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态。
荣莉高兴了,扔出一枚三条,“驰渊做事低调,不爱解释,约莫女人们不喜欢。”
她顿了下,继续谦虚,“名媛小姐们喜欢他的也不少,只是怕他的脾气,都望而却步。其实他们不知道,我儿子是体贴内敛又深情,对女人肯定是极温柔的。”
“噗”,正抱着果汁的沈惜,呛了水,忙抽出纸巾捂在唇边。
“这是怎么了?”荣莉问,“我哪句话说错了?”
沈惜红着兔子眼,摆摆手,“夫人说得对,我是感动了。”
她说着,心里忍不住一阵发笑---荣莉把顾驰渊描述得像居家乖乖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