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个身,一把抱住男人的胳膊,脸蹭着他腕骨,“哥哥……我的胃难受……”
“难受?忍着……否则下次不长记性……”
他的声音是冷淡的,挣开她的指,转而擦她脖颈的薄汗。
过了几秒,沈惜耳边传来卫生间哗啦哗啦的水声。
她的胃翻腾几下,攥住被角,“哥哥……我想吐……”
称呼得大胆而肆意,她觉得是梦,又感觉不是梦。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反正他应了。
一只手臂,扶起她,靠在怀中。
蜂蜜和生姜的味道钻入鼻腔。
沈惜摇摇头,抿着嘴,“难喝。”
顾驰渊凛着声音,“不喝也行,我拎着你,去卫生间抠嗓子眼儿。”
算了,肯定更难受。
沈惜听话,抱起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喝得急了,唇角上有水渍。
偏过头,好像有人用指腹揉抹她的嘴角。
沈惜挡开他的手,“哥哥……我想睡……”
话音刚落,整个人重新被塞进杯子里。
沈惜一翻身,抱住男人的胳膊,“不许走,梦会醒。”
顾驰渊敛眉头,捏她饱红的脸蛋,“还有点出息吗?”
“出息能当饭吃吗?”她语无伦次,就是耍赖。
男人顿了顿,安慰她,“你躺好,我不走。”
“说话算数吗?”
“当然。”
沈惜听话了,老老实实躺好,闭眼睛。
黑密的眼睫颤颤的,红唇水亮柔润一点点。
顾驰渊是真的担心她醉吐堵住呼吸道,又不忍心催吐。
只好站起身,脱下被弄的皱巴巴的西服,扯松领带,解开袖口挽起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