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追问,松开手,触到冰冷的车窗玻璃上。
车子在路边缓缓停好,周礼打开车门的一瞬,浓重的酒气散出车厢,
“小姐这是喝了多少啊?她平日滴酒不沾,一定是遇到烦心事。”
周礼看着心疼,眉头拧成一团,但见顾驰渊黑着脸,又不敢继续说话。
沈惜在梦里,又被拢进温暖的怀抱。
有人抱着她,一浮一荡漂在海上。
鼻间是冷杉香混着淡淡的烟味儿---是顾驰渊特有的气息。
沈惜光洁的额头在他颈间蹭,随着起伏溢出低笑,“这个梦真的好。”
她的脸色红透,温软的呼吸一簇一簇触心弦。
顾驰渊在房门前停步,拿出提前找好的钥匙拧门锁。
昏暗的灯光映在他寂冷的眉宇间,呼吸沉稳,面色平淡。
进屋的时候,沈惜挣扎,不想从他怀抱里出来。¨k`e/n`k′a*n*s+h·u′.¢c¢o^
“砰”,后脑勺撞在墙上,她哎呦一声,捂痛处。
臂弯里的身体,又凉又烫。
顾驰渊终是脱力,放下她,靠在墙边。
沈惜迷迷糊糊睁开眼,白亮的灯影下,顾驰渊的脸近在咫尺。
---真是不争气,即使在梦里,出现的只有这个男人。
沈惜的心像刀片刮过,割碎了,又缝起来。
来来回回,拼凑不完。
可是这个男人啊,与她隔着山海,这辈子终是无缘。
对她那么好做什么呢?
让她恨不起来,又不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