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盯着他的领口,神色是恍惚而迷离的。
顾驰渊撑起手臂,拉开几分距离,“既然送上门,你说说,谢礼是什么?”
男人的嗓音,暗哑又低沉。
似乎是打定主意,哄着她,乖乖就范。
是谁说,顾大少爷不会哄女人?
他这种禁欲冷淡风的男人,哪怕展现出一丝温柔缱绻,都比惯常风流的那种,更加魅惑人。
此刻的沈惜是混沌的,陷入他深邃的眸波里,不能思考半分。
薄汗已悄悄铺上她粉白的颈子。
什么对感情的忠诚,什么与陈一函的约定,在这一刻都灰飞烟灭,尽不作数。
沈惜也不知道自己在想哪些事情。
理智崩塌的一刻,女人细白的指尖划过男人突起的喉结,她的眸光里全是水波荡漾,
“别太疯……”
“啧……”顾驰渊的唇角,溢出一丝清浅笑意。优品晓说徃吾错内容
笑意蔓延,不达眼底。
他俯身在她耳边,“我有哪次让你难受?”
---除了第一次,确实没有过。在这件事上,他是极在意她的感受。
沈惜的脸一下发起烧,她躲避男人幽深的目光,将脸埋在他脖颈间,就着淡淡的檀木香,闷声着,“那你……说话算数。”
女人精致的眉头微微蹙了蹙,似有忧愁,不情愿的模样。
一丝暗影敛住顾驰渊的眉宇,他眼底的冰寒渐起,声音却依然蛊惑,
“在哪儿?车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