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放在他身侧的手,蜷了蜷,放在他衣兜两边,
“一切等你回来再说吧。”
陈一函叹了声,捧起沈惜的脸,亲了下她额头。
旋即转身,跨上摩托,消失在十字路口。
这间饭店,离建民小区只有十分钟的路程。
沈惜准备步行回住处。
毕业典礼的一幕,她知道是顾驰渊在背后出力了。
沈惜站在路灯下,拨了电话给顾驰渊。
响了十秒,那边接通了,“什么事?”
“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见你。”
电话那头传来低笑,“每次都这样,你觉得有意思吗?帮了你,你就想见我……然后呢?沈惜?见我做什么?我想要的,你给吗?”
他的声音沉冷,带着微微的怒意。
沈惜被说的胸口发闷,却又无言以对。
在与顾驰渊斗嘴这件事上,她从来就没优势。
她顿了两秒,听着电话里男人的鼻息,“顾驰渊,我在福山路口,你不过来,我就一直站着。”
“干嘛?你是要指挥交通?”
“你!”沈惜被他说得起哭腔,心下一横,挂了电话。
她负气,往小区里面走,脚步都是沉重的。
就应该狠心,不给他打电话,也让她不再有期待,就可以彻底断联系。
沈惜越想,越觉着自己挺失败的,仿佛每件事都没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