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渣不怕在学霸这儿丢人,全市第二又怎样?
“那还哭什么?”顾驰渊从车里拽出盒纸巾,整盒赛给她。
沈惜闷哼,“票丢了,绿洲乐队入场券,我攒了半年零花钱。”
说着,抱着纸巾盒,又挤出两颗晶莹的眼泪。
顾驰渊盯着她几秒,哼了句,“丢了就算了……哭给谁看?”
“砰”!沈惜把纸巾盒扔在他身上,抬手抹干眼泪,快步消失在街角。
十七岁的夏天,母亲还没生病。
一切都美好,从不知寄人篱下的少年愁。
沈惜没想到,第二天顾驰渊让人送来两张门票,最好的位置,情侣座。
沈惜在电话里问,“两张票?”
话筒里传来键盘的敲击声,“主办方给了两张,你带朋友去。”
“都度假去了,没人。”沈惜握着电话的手冒汗,“要不你跟我去吧。”
话落,长出一口气,心砰砰地跳。
说完,又觉着不妥,“你很忙,还是不……”
“好,”顾驰渊的声音干净又磁性,“到时候门口见。”
挂电话,沈惜握着手机,刚才好像做了梦。
后来,沈惜发现,那终究是梦:
她抱着门票在体育馆门口等到快结束,也没看见顾驰渊的身影。
打电话,关机,发信息,不回。
等汹涌的人潮在演唱会结束后涌向街头时,沈惜才接到顾驰渊的电话,“有急事,连夜飞回美国了。刚落地,演出好看吗?”
沈惜压住难过,“好看。”
顾驰渊笑起来,“等下次,绿洲再来,我同你一起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