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什么劲儿,一碰就红。
还挺娇……
咳咳—烧刚退,嗓子痒,沈惜起了阵咳嗽。
这一番,止不住,咳得鼻子和眼睛也红了。
桌上的水杯空了,顾驰渊握住杯子,皱眉头。
转身出门,倒了多半杯水端回来。
沈惜喝了一口,舌尖热疼,“烫!”
她闷哼,“烫得没法喝。”
顾驰渊拧着眉头,“放一放,凉了喝。”
话落,拎了床薄被,披在她身上,“不出汗,体温一会儿又上来。”
沈惜惯有痛经的毛病,却爱漂亮,又贪凉。
姨妈期也穿得单薄,骨肉匀停的双腿,白到发光,在人眼前晃。
触到顾驰渊的某根神经,捞过她的腰,想折腾。
沈惜推他,“受凉了,肚子疼。”
……
这事顾驰渊一直记着。
她不方便的日子,他也记着。
顾驰渊把她从头盖到脚,被子里,一双大眼睛,扑扇着,“夫人他们呢?不在家?”
"他们都不在。"顾驰渊修长的手握着水杯,探温度。
病中的少女青丝散乱,面容苍白,长睫微颤,抬眼望向他。
真是俊,俊得人心悸。
她胸口蓦地一疼,仿佛有千钧巨石压着心,"等夫人出国...我就搬走。"
"随你。"他端起温水,指在杯沿轻轻摩挲,凑近她干裂的唇瓣,"要留,也由着你。"
沈惜抓住他手腕,指甲几乎陷进皮肤,"夫人早就安排好了林丽莹,连李嫂都在准备你们的喜事了。你若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