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脸色一变,松开了沈惜。
"妈的,谁报的警?"他恶狠狠地瞪着沈惜。
沈惜也愣住了,她没报过警。
两个跟班喊起来,“敢往这儿来的,绝对不是一般人!跑吧!”
光头迅速做出决定,"今天算你走运,小丫头,以后别让我再碰到你,..."
说完,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转身给了沈文川一脚,便带着手下从后门溜走了。
沈文川倒下时,脑袋着地,一下子昏了过去。
沈惜握着刀,靠在车门上。
刀在手里,攥出血痕……
警笛声盘旋着在工厂外停下,大批的警察冲进来,将现场团团围住。
沈惜听见了光头三人的惨叫,喊着警察叔叔饶命啊。
但她好像被施了魔咒一样,定在原地一动不动,手脚不听使唤。
混乱中,破旧的鼓风机咔咔作响,光线从叶片的缝隙里透过来,卷起成片的灰尘。
一层层盖着,好像要封印沈惜的灵魂。
泪也被封在眼眶里,流不出。
昏黄中,顾驰渊踏着滚滚烟尘走过来。
很久以后,沈惜回忆起那一幕,忘记他的衣着,也模糊了他的眉眼。
只记得
似尖刀割裂黑暗……
下一秒,整个人被顾驰渊扣进怀里。
沈惜的额头抵着他的脖颈。
男人的喉结滚了一下,“傻瓜……”
沈惜皱皱眉,攀住顾驰渊的肩,扯住衣领,领间是汗涔涔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