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寓拨着针别,“好东西。”
又问,“调录像,卖家进店的那段。”
齐阳困惑,“何少,这是干什么?”
“啪嗒”,银质的打火机被扔在茶几上,砸碎了水晶杯。
“去。”
何寓吐了一个字,眼眸下,山雨欲来。
视频里的沈惜,一张白润润的脸,手指拧着衣襟。
轻飘飘的布料,几下扯出褶皱。
再后来,她咬着唇,咬得紧了,肩膀耸动了下……
出门时,她恋恋不舍地朝楼上看了一眼,转过身,抹了下眼睛。
盈细的手腕颤了颤,显得衬衫的窄袖都宽大许多。
细节看不清,但看上去,她是哭了。
油头垂着收,恭敬地立在一旁。
房间里明明很暖,他却觉得后背一阵寒凉。
“咔嚓“,何寓站起身,鞋底踩在水晶杯的碎渣上,一步步往台球桌走。
他垂眸,指腹捻起枪粉块,猛地抓起球杆,躬下腰,撑着指节。
“砰!”球杆狠狠击向母球。
黑八在剧烈的撞击下飞出台面。
袖口挽起的小臂,线条凌厉,每个动作,都让人不寒而栗。
一个球滚到油头脚边,他觉得好像一块陨石压过来……
“何少!”油头汗如雨下,几乎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