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最漂亮,不上台太可惜了!"
"刚才那个女生呢?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沈惜已经冲进了卫生间。
冰凉的自来水冲刷着布料,却只让可乐的痕迹晕染得更大。
她咬着下唇,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精心打理的发髻微散着,眼妆有些晕染。
最糟糕的是,礼服前襟湿透后几乎变得透明。
颁奖仪式的音乐隐约传来,沈惜的眼圈渐渐红了。
她用力眨了眨眼,不想让泪水落下
现在只能去化妆间换回自己的衣服了。
她垂着头走出卫生间,像只斗败的小兽。
走廊拐角处,突然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将她拽进一间休息室。
门"咔嗒"一声关上,沈惜还没反应过来,就撞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湿成这样,布料都透了。"熟悉的低沉嗓音在头顶响起。
顾驰渊修长的手指抚过她肩头,指尖很凉。
"打算去哪儿?"他问。
"回...回寝室。"沈惜低着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发红的眼睛,声音里也带着委屈。
"不参加颁奖了?"顾驰渊的声音依然平静,"外面都快开始了,你还在这儿磨叽。"
他总是这样,从来不会说半句安慰的话。
俊脸上带着几分不悦,仿佛做错事的是沈惜自己。
沈惜猛地抬头,正要反驳,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
顾驰渊握着她纤细的手腕,单手拧开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