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嫂折了回来,担心地说,“沈小姐还伤着呢。要不要叫医生?”
顾驰渊瞥了一眼,“不妨事,去吧。”
语气冷得能结冰,蛰得人发颤。
沈惜知道他气儿不顺,在李嫂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往屋子里走。
李嫂想给她涂些药,沈惜拒绝了,说自己要休息。
门一关,她一屁股坐在床上,脚腕丝丝缕缕地疼,顺着小腿往上蔓延,一直麻到腰。
浑身难受得很,忍不住吃了止疼片,迷迷糊糊睡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沈惜醒了,脚上好了一些。
窗外已是暮色四合,门外的座钟敲了六下。
屋里有些闷,她挪到门边,拧开锁,准备出去透气。
路过二楼回廊时,她透过雕花栏杆看见客厅里灯火通明。
正准备下楼,忽然听到陌生女人的声音,迟疑着停了脚步,“这是惜儿吧?”
沈惜循声望去,正座上是个中年女人,雍容富贵的打扮,一看就是常年混迹名流圈的贵妇,气场比荣莉还要强上三分。
顾驰渊坐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看见沈惜站在楼梯口,他眼神暗了暗,介绍道,"这是何夫人,何公子的母亲。"
沈惜依着他的话走过去,乖巧地说,“何夫人好。”
说话时,她瞥见一旁的何寓,沉着一张脸,看不出喜怒。
何夫人方曼卿锐利的目光在沈惜身上逡巡,"我是不请自来的,也没给姑娘带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