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离开,能感觉到顾驰渊的目光扫过她的背影,只一瞬,又转开。
沈惜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旁边就是顾驰渊的书房。
这个安排从她第一次住顾家起就没变过。本是一间小客房,只是碰巧给沈惜住。
如今想来,倒像是某种宿命的安排。
她洗完澡出来时,头发还滴着水,保姆在门外轻声说,礼服送来了,放在门口。
沈惜包好头发,换了睡衣,开门去拿那个精致的礼盒。
盒子比她想象中要重,深蓝色的包装纸上印着烫金的品牌logo,一看就价值不菲。
关门的一瞬,顾驰渊推门进来。
他动作很快,沈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着进了浴室。
男人反手锁上门,把人抵在洗手台上。
沈惜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不由得轻呼,“卧室门没关,你快出去。”
“关了门才惹人疑。”顾驰渊的声音压得很低,他也刚沐浴完,身上有清冽的皂香。
沈惜这才注意到他换了家居服,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你疯了吗?”沈惜想推开他,双手却被反钳在身后。
顾驰渊的手探进她的睡衣下摆,在她的背上游移。
他的掌心薄茧,摩擦着皮肤细嫩的背部,很快那里就泛起了粉红色。
"你倒是拎得清楚,祝我长寿?"顾驰渊的唇碰着她脸颊,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我们这样的关系,明天让小辈怎么叫你?"
“我没想那么多,”沈惜辩驳,“只是不想夫人起疑心。”
他揪着这事,分明是故意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