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驰渊像她,眼尾带桃花,总勾人。
可他不爱笑,难见温柔……
沈惜遥遥想着,手中的笔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去湖边餐厅路不长,由顾驰渊开车。
荣莉刚要出门,使馆来了电话。
顾驰渊的父亲顾致远在市里,对家属出国这件事审查严格。
荣莉上楼,沈惜留在院子里。
这次的代步车是奥迪a8,很低调的黑色。
顾驰渊拉开车门,扭头对沈惜说:“过来先上车。”
夜色浓,院灯也没开,月光洒下来,花影重叠,幽暗的香。
沈惜走过去,准备躬腰坐进车里。
按住车门的一刻,顾驰渊的手覆上来,力道不大,她却无法挣脱。
“顾驰渊!”
“这会儿怎么不叫四叔了?”
月色中,顾驰渊的一双眼睛特别亮。
“你快放手,夫人要来了。”
沈惜哀求,却被他反握住腕子。
夜色凉,他灼烫。
“以前怎么没听叫过四叔?”
“上星期我妈清醒时,说按辈分你是我叔叔。她告诉我要守规矩。她说自己就是因为不规矩,才遭了报应。所以我这么叫你没错。”
沈惜抬起头,白润润的小脸,饱满嫣红的唇。
“你跟我堵什么气?”
顾驰渊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