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骑兵勒住了马。 火把照不透这片旷野的每个角落,暗处到底埋了多少人,他们摸不清楚。 一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羯族军官叽里呱啦吼了几句。 骑兵开始后撤,退到了两百步开外重新整队。 大牛从沟里爬出来半个身子,往后望了一眼。 碎尸遍地,易风半跪在地上,以剑拄地,重重的喘着粗气,他面色苍白,满头大汗,双目凶光涌动,目光死死的盯着擂台上剩下的那个金发少年。 “豆豆,乖,以后咱们俩熟悉路了,不就可以天天来找你爸爸了嘛!对不对呀!”令狐秀华继续诱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