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很多的血。 顺着石板缝往两边流,流到墙根底下,汇成一洼一洼的。 新鲜的,还冒着热气。 巷子深处有人在哭。 他往前走了两步。脚踩在血洼里,溅起来的东西沾在裤腿上。 他没低头看。不用看,他知道那是什么颜色。 巷子变了。 墙还是那面墙,坊还是那个坊,但墙上钉着铁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