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彦沉默了好一会儿。
“陛下,这封信是什么时候到的?”
“今天早朝之前。”赵珩说。
“那陛下在朝堂上……”
“在朝堂上看他们吵。”
赵珩的嘴角弯了一下,
“朕想看看,朕的臣子们,到底有几个是真心替朕想的,几个是替自己想的。”
秋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动案上的信纸。
“这件事,先不要声张。等西北的方略定下来,朕再一块儿宣布。”
黄巾军若是投降刘凡部,他皇甫嵩要是进行围攻屠杀,在道义上就说不过去。在律法上,更是百口难辩。
郑辰不知道,他在这里呆了一晚上,所有人都陪着他呆了一晚上,虽然这是他的私事,但谁也不想见到郑辰一蹶不振,如果没有眼前这一幕发生,等到郑辰握着剑面对慕容雨的时候,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