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面如土色,“哪来的大军?”
等那片黄云离得近了,风吹开一面尘土,露出一角招展的大旗。
旗上一个斗大的“韩”字,龙飞凤舞。
“韩?”府军参将揉了揉眼睛,失声叫道:“是兖州卫!韩大人的兵马!”
知县一愣,几乎瘫软在地。
“快!快快快!开城门!迎接韩大人!”
一群人屁滚尿流地冲下城楼,把紧闭的城门豁然大开。
韩铁崖一马当先,浑身连人带马都蒙着一层厚厚的黄土。
他勒住缰绳,大声喝问:
“这两日有没有兵马经过?”
知县准备好的一肚子奉承话,全给堵了回去。
几个官吏面面相觑。
“回……回大人……”
知县小心翼翼地躬着身子,“这两日,没……没有兵马经过。”
韩铁崖的眼睛猛地一眯,两道精光射出。
“没有?”
他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还好,汶上无恙。
这说明,林川没敢来啃这块骨头。
可问题是……
这一万兵马,去哪儿了?
没有船,他们就不可能渡过汶水,更别提去打东平府城。
除非……
韩铁崖的目光骤然转向东方。
除非,他们从宁阳那个方向,兜一个圈子!
“侯参将!”
“末将在!”
跟在韩铁崖身后的一个将领喘息着回应。
“速带两千骑兵,往宁阳方向!”
“是!”
那侯参将二话不说,拨转马头,点起一队人马,绝尘而去。
城门口,汶上县的知县和官吏们,看着这雷厉风行的一幕,一个个都呆若木鸡。
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