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玥儿低下头,看着满地狼藉的碎瓷。 那是她刚才发泄愤怒的证据,也是她曾经天真破碎的象征。 她又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悲戚的王管家与两名丫鬟,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哭?哭有什么用?” 她反问,语气有些嘲讽,既是对她们,也是对自己。 她曾哭过,哭得肝肠寸断,可结果呢? 董重知道事情的紧急,自杀在后堂。家里人哀悼,士兵们正在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