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老子听好了!”
“赵承业想牵着我的鼻子走,让我动,老子偏不动!”
“梁山水泊,就是我们扎在山东的一颗钉子!”
“只要这颗钉子在,齐州、聊州、曹州,就能连成一片,变成一把顶在赵承业腰眼上的刀!”
“有这把刀在,山东也好,开封也罢……”
“他赵承业,一个也别想拿走!”
……
开封城,人心惶惶。
一个个坏消息,接踵而至。
陆续有多家粮店,被发现投毒。
而在几条坊街上,也出现了告示,说城内粮库被投毒,粮食将尽。
好消息是,因为此前的全城戒严,坊门关闭,流言并没有大范围传开。
坏消息是,士兵们已经开始出现骚动。
“将军!!”
大帐内,亲卫统领张莽浑身浴血,冲了进来。
“西城那边……哗变了!”
“一队弟兄为了抢半袋米,跟巡逻队动了刀!属下……亲手斩了三个,才把场面镇住!”
赵烈缓缓转过身。
他已经两天没有合眼,眼底血丝密布。
“所有人都在问米!”
“城西北的坊街,已经有百姓堵在坊门口,跟疯了似的砸门!再没粮,就要乱了!”
“将军,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弟兄们连日守城,觉都睡不好,现在连一口安心饭都吃不上,军心要散了!”
“若是再找不到分辨毒粮的法子,用不了三天,镇北军都不用攻城,恐怕就……”
一众将领围在周围,七嘴八舌。
赵烈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镇北军这一招,是在诛全城百姓的活路!
如此阴险、卑鄙、毒辣!!!
这时,一名老军医上前一步:“将军,属下……倒有个法子,只是……”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