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回不来,请侯爷照拂他们母子一二。”
“不用大富大贵,能有口饭吃,能安稳活下去,属下在九泉之下,感激不尽!”
说罢,他双膝一软,便要跪下。
林川伸手,一把托住了他的臂膀。
四目相对。
“好。”
林川只说了一个字。
但这个字,重若千钧。
“我林川在此立誓,只要我活着一日,便护他们母子一世周全,绝不让任何人欺辱他们半分。”
“谢侯爷!”
陈默挺直了腰杆,胸膛中的热血在奔涌。
士为知己者。
死,亦无憾。
林川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给你五十名精锐,加上五十个绿林好汉,去趟太州。”
“太州?”
陈默的眼中精光一闪,杀气毕露。
“杀镇北王?”
“不。”
林川摇摇头,“救人。”
“救人?”
陈默愣住了。
林川点点头。
“太州的地牢里,关着谢文斌一家人。”
“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挖地三尺也好,血流成河也罢。”
“把他全家,给我捞出来。”
太州。镇北王赵承业经营了数十年的老巢。
城墙之高,护城河之宽,皆为北方之最。
城内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在数万镇北军的眼皮子底下,要从那守卫森严的大牢里捞人,难度不亚于从阎王手里抢命。
“太州是虎穴,也是死地。”
林川继续道,“赵承业不是东平王那样的蠢货,他心机深沉,手段毒辣。”
“他把谢文斌一家关起来,不杀,也不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