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州府衙,暑气蒸腾。 知了在树梢上叫得声嘶力竭,听得人心头火起。 林川手里攥着一沓纸,脑门青筋直跳。 这是手下这帮杀才递上来的方略。 “这就是你们憋了几天想出来的玩意儿?” 林川手一扬。 哗啦啦,散了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