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雨泼洒而下,落在那片钢铁洪流之中,叮当乱响。 偶尔有骑兵被射中,身体晃了晃,依旧稳稳地坐在马背上。 倒下的,寥寥无几。 陆恒的一颗心,直往下沉。 不对。 全都不对! 对方这身甲胄的防护力,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