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塔上的声音,裹挟着雨丝,穿透耳膜。
“镇北王这是给了你们多少安家费,让你们大老远跑来送死啊?”
话音落下,最前排的刀盾兵脚下一顿。
整个阵列的推进,瞬间凝滞了片刻。
“我说兄弟们,这大下雨天的,何苦呢?”
箭塔上,一个大嗓门的战兵,拿着一个铁皮大喇叭。
“要不……过来聊聊?”
这几日一直试着从这里出去,他受了内伤,害怕楚相思担心,便没有说。
虽然般若不过是遵守冥肆下的命令,可是我还是有一种感觉,觉得般若会伤害我,伤害我的孩子,所以,我几乎是本能的对般若有着很大的排斥。
你和心凉这么明目张胆的在人家面前秀恩爱,就算是我有再好的注意力,也是会被你们给吸引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