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林川放下茶杯,抬眼看向他。
“卷宗,全部搬到我的靖安庄。”
“人犯,我现在就要亲自去见。”
话音一落,满堂皆惊!
王宪甫霍然起身,声音陡然拔高八度。
“侯爷!这……这万万不可!”
“刑部卷宗,概不外传,这是我大乾立国以来的祖制!人犯更是重中之重,岂能……”
他演得声情并茂,一副要以死捍卫规矩的忠臣模样。
林川递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色。
王宪甫心领神会,戏更足了,痛心疾首道:“侯爷,您这不合规矩,让下官为难啊!”
“规矩?”
林川笑了笑。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从王宪甫脸上,移到了堂下每一个官吏的脸上。
“王大人,陛下的旨意,是让我查案。”
“不是让我来刑部,学规矩的。”
话音未落,他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
“哐!”
一声脆响,震得满堂官吏心头猛地一跳!
整个大堂,死一般的寂静。
王宪甫身旁那个山羊胡郎中,吓得一哆嗦,赶紧凑到王宪甫身边,压低了声音劝道:
“大人,稍安勿躁,侯爷奉旨查案,咱们……咱们还是配合为上。”
“是啊是啊,王大人,侯爷也是为了案子嘛。”
“祖制是死的,人是活的,特事特办,特事特办……”
一众同僚七嘴八舌地打起了圆场,生怕这位爷再把桌子给掀了。
他们算是看明白了,这位靖难侯,根本就不是来讲道理的!
王宪甫一脸“悲愤”,指着林川,手都哆嗦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最后只能长叹一声,颓然坐下。
林川看着这群人的反应,嘴角扯了扯。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