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心跳如鼓,脑中两个念头在疯狂冲撞。 是让林川带兵清君侧? 还是让他解甲归田,以求自保? 前者,是谋逆! 是把自己钉在史书的耻辱柱上,万劫不复! 后者,是自断臂膀! 是眼睁睁看着父皇将他好不容易聚拢的势力连根拔起,然后把他圈禁起来,坐以待毙…… 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