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彦看着他恍然大悟的神情,知道他已想通其中关键,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瞧瞧,还是镇北王老奸巨猾吧?他早早就把镇北军调进东平王的地盘,帮他平叛,看似是帮东平王,实则是在棋盘上观望,进,可南下助东平王一臂之力,卖他个人情;退,可反手攻打东平军,抢占先机。不论太子与二皇子谁赢谁输,他都能从中渔利,永远有的选。”
“所以你是说,用东平王的领地作为交换,让他放弃青州?”
“二皇子这一倒,东平王治下的数十座城池,......
“哎,打住打住,这事跟你没关糸,你只是在例行公事依法办事嘛,你检讨个啥。”常宁打断吴贵龙的话,示意他坐下,顺手又递给了他一支香烟。
当夏浩然脚踩飞剑御空而来,只见众人正围坐在一起,讨论的热火朝天,好不热闹。
“有什么问题么?我看挺详尽的。”爱丽丝没来得及细看,没感觉有太大问题,便问道。
被他扛了那么一段距离,胃部难受,可比起当年的疼痛,这点疼又算的了什么呢。
在客机爆炸的危机时刻,斗将拉着雏菊跳出了机舱,自己飞掠到一架飞机上,而将雏菊扔向了另一架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