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学的这些旁门左道,真的已经脱离了术法的根本?”
他一边躲闪着马库斯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边苦苦思索。
马库斯的力道越来越大,招式也越发狠辣。
林阳身上的伤口不断增多,鲜血浸透了衣衫,体力也在飞速消耗。
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马库斯活活打死。
“难道……难道真的要亲手杀了马库斯?”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林阳强行压了下去,心中一阵刺痛。
马库斯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两人一起闯荡江湖,一起抵御强敌,彼此早已是过命的交情。
让他对好友痛下杀手,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可若是不杀马库斯,自己就会命丧于此。
林阳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手中的兵刃举了又放,放了又举,眼神中满是挣扎与痛苦。
他看着马库斯那张扭曲狰狞的脸,心中五味杂陈:“兄弟,对不起,是我无能,没能救你……”
就在林阳犹豫不决,几乎要被马库斯逼到绝境之时,眼角的余光无意间扫过不远处的祭坛。
那祭坛由黑色的巨石堆砌而成,上面摆放着一百具形态各异的尸体。
尸体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而在那些尸体的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小稻草人静静躺在那里,稻草人的身上用红绳缠绕。
上面还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符纸上画着诡异的符文,隐隐有黑气流转。
看到那个小稻草人,林阳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猛地一动:
“稻草人?难道彼岸花的控魂术,也需要借助稻草人作为媒介?”
他自幼修习的玄门道学中,也有类似的咒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