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关紧咬,浑身都在微微抽搐。
军医提着药箱飞奔而来,连忙将将军抬到临时搭建的营帐中。
他精通东方医术,便拿出银针,小心翼翼地为将军针灸。
又翻了翻将军的眼皮,摸了摸脉象。
折腾了足足半个小时,将军的疼痛才渐渐缓解。
“军医,将军到底是什么病?”罗伯特杰瑞焦急地问道。
军医擦了擦额头的汗,脸上满是困惑:
“奇怪,将军的脉象平稳,体温也正常,身上没有任何外伤,实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或许是连日征战,劳累过度,又受了惊吓,才会突发头痛。”
“我开一副安神的汤药,让将军好好休息几日,应该就能好转。”
罗伯特杰瑞将信将疑,却也没有其他办法。
只能按照军医的嘱咐,让人煎了汤药给将军服下。
接下来的两天,将军一直待在中军帐中休养。
只要不提及“古堡”“林阳”“攻打”这些字眼,他便一切正常。
甚至能正常处理军务,与下属商讨粮草调配的问题。
可一旦有人不小心提到要报仇雪恨,他的头痛就会准时发作。
痛得满地打滚,冷汗直流。
这天午后,一名副官前来汇报:
“将军,我们清点了物资,还剩下两千斤银矿石,可以连夜打造银子弹,足够装备一千名士兵。”
“只要您下令,我们随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