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自辽东崛起,内有宫禁之务待理,外有黎元之艰须恤,达常侍左右,未尝有丝毫懈怠。
逢宫闱庶务纷扰,达总能悉心调度,务使井然,不令细故烦朕。
其行事也,不恃近侍之亲而邀宠,不借内廷之便而谋私,唯以君上安宁、宫禁清宁为念,此等忠谨,孤自见心。
然天不假年,竟夺忠良。
达猝然长逝,孤闻讣之日,不胜震悼,宫闱之内,亦皆嗟叹。
念其一生恭谨,厥功甚伟,若仅以常礼恤之,不足以报其忠,不足以慰其灵。
孤特颁恩命,追封达为辽东郡王,赠太司徒之职,此非孤之私恩,实乃达之忠勤所应得也。
灵柩将发,哀挽长鸣。
孤遥寄此心,告慰尔灵:尔生则受孤之倚重,殁则享孤之殊荣,九泉之下,当无憾矣。
愿尔魂归安宅,庇我大唐,佑我子民。
尚飨!
大唐天祐二十年冬!”
写完,李万年心情还是很闷,随即继续在府衙内行走,不知不觉就到了杜光庭的院落前。
此时,杜光庭就站在门口,好似早就知道李万年会来到此处一样。
“殿下心绪不宁!”
“不错,喝几杯吧?”
“殿下有请!”
两人随即进入杜光庭的房间内,此时一壶酒正在火炉上温着。
“李达也算是寿终正寝了,虽然殿下没能在他死之前统一天下,但李达看到今天的殿下,也足够放心了!”
杜光庭给李万年倒了一杯酒,李万年一饮而下,丝毫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