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万年可不会放弃:“忠孝自古两难全,孔樊夕有大才,现在正在帮本王建立六科学馆,如果回家成亲,那会耽误国之大事,就会成为那不忠之人,这时候孔爱卿觉得如何?”
李万年这么一说,孔谦并未犹豫,直接说道:“文武之事确实十分重要,文用来教化万民,武用来克尽豪强,但小女不过会些算数小道,不足以帮殿下解决国事之烦忧!”
李万年笑了笑:“怎么,文武就能帮我解决问题,算数就不行?你知道锦州到莱州海上距离有多远要航行多久吗?“
“这个臣倒是不知,但商旅之人应该是清楚的!”
“你算过没有,在不同大小风力以及不同方向海风的情况下,往返两地需要多久吗,你能保证计算误差在一天之内吗?”
“这个臣倒是算不出来!”
“你女儿可以!”
“但这个商贾应该很清楚,不过是经验之谈!”
孔谦还不打算认输,李万年就有问道:“假设我的船只破损了,在进水,另一边我也在排水,但排水速度小于进水速度,那你知道多久之后船会沉吗?”
“臣不知!”
“你女儿知道!”
“但船夫应该清楚!”
孔谦还是有回答的套路,李万年又问道:“就好比这里莱州港口的税收,比如对盐税增加三成导致的税收增减,以及对胭脂水粉的税收增加三成,你知道最后到衙门的收入有多少吗?”
“理应是各增加三成!”
“错!盐是必需之物,增加三成税收,府衙的收入也会增加三成,但胭脂水粉不是必需之物,一旦税收增加,府衙的收入也并不会明显增加,但这些你的女儿会算出来!”
此时孔谦也是满头冒汗,他从不知道自己的女儿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