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分犹豫,转身躲进了浴室,顺带把门锁上。
太恐怖了!
陆京洲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陆京洲看着那个仓皇逃窜的背影,难以置信的扶上自己的下颌,直接缓缓向下,触碰到刚被他吻过的喉结。
整个人还处在懵逼状态。
这说是流氓,一点都不过分吧。
她是真喜欢他,真馋他身子?
这家是真不能回了。
岑予衿在浴室心不在焉的洗漱,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先是“不小心”亲到下巴,然后又“胆大包天”地亲了喉结……虽然是为了堵他的话,证明所谓的“骚扰”,但这行为本身……跟耍流氓有什么区别?!
门外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这种寂静反而更让人心慌。陆京洲是不是气疯了?
在酝酿什么更可怕的风暴?
岑予衿在浴室里磨蹭了大半个小时,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声响,却什么也没听到。
直到感觉外面确实没什么异常,她才做贼似的,小心翼翼地拧开浴室门锁,探出半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