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她真的怀上了!
岑予衿指尖轻轻碰了碰红杠,小手轻轻抚上平坦的小腹,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扣扣扣!”
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几分钟,外头就传来了剧烈的敲门声。
“岑予衿,开门!”周时越的声音满是不悦。
岑予衿手忙脚乱的把验孕棒塞回自己的手提包里,走过去拉开房门。
门刚开一条缝,周时越就径直闯了进来。
黑沉的眸子扫过房间,最后定格在她脸上,语气里满是质问,“一个月不闹不吵,吃好睡好,你到底要搞什么幺蛾子?别以为装乖,联姻就能黄!”
他认定了她在耍花样,认定了她所有的“安分”都是伪装,就像认定了她当初是她把林舒薇骗到小巷子一样。
岑予衿看着他,刚才那点因怀孕而起的兴奋,瞬间转化成怒火。
她想起自己这一个月的隐忍,怒火冲昏了理智,岑予衿没说一个字,抬手,“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再次在房间里响起。
比上次在办公室的那一巴掌,更重,更狠。
周时越脸上的错愕瞬间蔓延开来,连怒火都顿了顿,他捂着脸,缓缓转头,“岑予衿,你敢打我第二次?”
岑予衿手心发麻,声音带着极致的决绝,“打你怎么了?周时越,是你上赶着找打,你除了用恶意揣测我,还会做什么?”
“周时越,在你眼里,我呼吸是不是都是错的?是不是只有我死了,才不算搞幺蛾子?”
周时越被她眼中那浓烈的恨意钉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那股熟悉的刺痛感再次袭来。
他看着她满是恨意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身体,那句“是”卡在喉咙里,竟一时说不出口。
岑予衿看着他脸上的指痕和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怔忡,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她不再看他,猛地后退一步,“砰”地一声,用力摔上了房门,将他彻底隔绝在外。
谢司喻给她准备的手表,恰好弹出两条消息,是他发过来的。
岑予衿看着他发过来的消息,回了句,
她不能走,与其东躲西藏的过一辈子,不如主动出击,赌一把。
岑予衿攥紧了裙摆,片刻之后毫不犹豫的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可以发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