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里看着眼前这个又在旧事重提、索要“美少女女仆”福利的千院哥,只觉得一阵无奈,牙根都有些发痒。
当初为了拉他入伙佛拉克西纳斯,确实在口头上画过这么一张“大饼”。
但……那明显是谈判时的权宜之计,是口嗨啊!哪有人会真的把这种玩笑话当真,还一直惦记着的?
自己的这个千院哥,平时看起来冷静理智到近乎非人,难道其实……这么“星压抑”的吗?
需要用这种奇怪的方式来排解?
至于美少女……佛拉克西纳斯上倒也不是没有。
十香天真烂漫,四糸乃娇小可爱,但千院对她们的态度,总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奇怪的保护欲,像是长辈看待需要呵护的幼苗,完全不是那种“欣赏”或“兴趣”的眼神。
那么剩下的……
琴里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忽了一下。
剩下的,不就只有……自己了吗?
难道……千院哥一直以来的目标,其实都是……?
这个念头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在她本就因为连日来的失眠、吃醋、暴怒乃至大哭而混乱不堪的脑海中,激起了荒谬的涟漪。
在脑子一片浆糊、理性几乎罢工的状态下,这个基于错误前提和片面观察得出的结论,显得既可笑又……似乎有那么一丝诡异的“合理性”。
不能说完全有问题,那至少也是错得离谱,充满了少女在情感混乱期的过度解读和自以为是。
但此刻的琴里,偏偏就抓住了这根可笑的稻草。
一种混合着羞恼、赌气、以及某种“既然你要,那我就给,看你能怎么样”的破罐破摔心态,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