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昨天公园里她崩溃边缘的样子,也想起刚才在车上她毫无防备的依赖。
责任、怜惜、保护欲,还有一丝他自己也理不清的悸动,混杂在一起。
“好好休息吧,真那。”他低声说。
又站了片刻,确认真那呼吸平稳,监测手环上的数据也显示一切正常后,士道才转过身,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门在他身后无声地滑上。
走廊里恢复了寂静。士道靠在门边的墙壁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从昨天傍晚到现在,信息量和情绪起伏都大得惊人。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决定先去休息区喝点东西,整理一下思绪。
脚步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士道的身影渐渐远去。
那扇门后,真那在灵力抑制力场的包裹下,睡得正沉。
床铺的柔软和残留的、属于士道的淡淡气息,似乎让她在梦中都微微舒展了眉头。
士道轻轻带上了真那房间的门,金属门扉与门框贴合,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咔哒”声,将室内安稳的睡眠与走廊的寂静隔绝开来。
他靠在门边的墙壁上,短暂地闭了闭眼,试图驱散连日来的疲惫和脑中纷乱的思绪。
片刻后,他直起身,沿着熟悉的、铺着浅色金属地板的走廊,朝着生活区的休息室方向走去。
佛拉克西纳斯内部的照明通常稳定而柔和,模拟着自然的光线变化,此刻应该是接近午后的亮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