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呜咽。
“我以后再也不敢在外面随便喊‘哥哥’了……”
士道也揉了揉太阳穴。
“我也听了两个小时的‘兄长责任与边界感’讲座……还有案例分析……”
他想起那些“因兄长纵容导致妹妹走上违法妹道路”的可怕案例,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令音推了推眼镜,平静地开口:“从生理指标监测来看,两位的精神压力峰值在昨晚课程期间有明显升高,目前正在缓慢回落至基线水平。认知层面……似乎被强制灌输了大量非常规社会规范信息。”
“嘛,总之人没事就好。”
琴里摆了摆手,似乎不想在这个诡异的话题上多纠缠。
“虽然过程奇葩了点,但结果看来,真那的情绪倒是稳定了不少?”
她看向真那,后者虽然一脸生无可恋,但之前因为折纸质问而产生的剧烈情绪波动确实被这场离谱的遭遇冲淡乃至覆盖了。
真那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灵结晶很安静,那个“意识”也毫无动静。
昨晚光顾着背条款和应付九条枫的突击提问,根本没空去想五年前的大火和折纸的仇恨……某种意义上,这“妹矫正”居然歪打正着起到了情绪稳定剂的作用?
“好、好像是的……”真那不确定地说。
“那就行。”琴里点点头,转身,“走吧,先回佛拉克西纳斯。早餐应该准备好了,虽然可能比不上‘矫正所’的营养配餐‘妹力补充套餐’……”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
“请不要提那个!”
真那和士道异口同声地喊道,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看来“妹力补充套餐”(主要是各种做成可爱形状但味道诡异的糊状食物)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
“行了,先上车吧。”
琴里转身拉开车门,“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