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说,声音硬邦邦的,“而且这里是佛拉克西纳斯的地方,非要说的话,这里是我的酒馆,不是你的。”
千院歪了歪头,把抹布搭在肩上,动作熟练得像真的在酒吧干过十年。
“无所谓嘛。”他的语气依旧轻飘飘的,“我们的司令官有什么想喝的吗?”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吧台上,凑近琴里。
“或者——”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真正的酒馆老板才会有的、恰到好处的温度。
“就像真正的酒馆一样,我们来聊聊。然后给你调一杯专属的饮品,怎么样?”
琴里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刚才的浮夸,也没有刻意的讨好,只是很平静地看着她。
像是一个朋友,在问“你今天怎么了”。
她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的目光变得狐疑起来。
“你什么时候会调酒了?”她问,“酒吧打工?学校可是不允许的。”
千院直起身,双手一摊,表情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得意。
“我可是天纵奇才。”他说,“区区调酒,洒洒水啦~”
(开玩笑,只要把手法刻录进dna里面不就会了,我现在可是理之律者,想学什么直接刻录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