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尝试。”真那接过她的话,目光重新变得无趣。
“我只是在尝试用不同的方式杀死她。也许某一种方式,某一剑,某一次分割,能让她‘真正地’死去。”
她说完,垂下光剑,转过身,不再看地上的碎片。
“习惯就好。”
这四个字轻飘飘地落在昏暗的战场上,比任何嘶吼或诅咒都更加令人不寒而栗。
折纸沉默地看着真那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那些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仿佛随时会消散的“尸体碎片”。
(无数次杀死……却从未真正杀死……吗?)
她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真那脸上没有任何情绪了。
当一件事重复了太多次,当杀死一个生命变成像刷牙洗脸一样的日常,当每一次的“胜利”都被下一次的“复活”推翻——
情绪,确实是多余的。
远处,AST的队员们开始收队。显现装置的嗡鸣声此起彼伏,逐渐远去。
昏暗的战场上,只剩下那些“尸体碎片”静静地躺在那里。
等待着。
等待着,某一个时刻,再一次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