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说,我知道昨晚是我不好,我太着急了,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但是女装这个……这个真的不合适!我……我穿起来肯定很难看!会吓到客人的!而且店长她们都在……”
他越说越慌,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带着一种走投无路的窘迫感:
“要是被琴里知道了,她肯定会笑死我的!还有十香!她完全搞不清楚状况!还有学校里的同学万一……不行不行!千夏,算我求你了,换一个吧!哪怕是让我请你吃一个月的饭,或者……或者帮你做任何事都行!除了女装!”
他急得额角都冒出了细汗,双手合十,做出哀求的姿态,完全没有了昨晚“掳走”她时的半点强势,倒像是个做错事被抓住把柄、正在拼命求饶的大男孩。
这番动静自然没有逃过店内其他人的眼睛和耳朵。
吧台后的店长,手里擦杯子的动作早就慢了下来,脸上那慈祥的笑容越发浓郁,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青春剧目。
她虽然听不清具体细节,但看那小伙子急得面红耳赤、手舞足蹈地解释,而千夏则气鼓鼓地别着脸不理人,这情形……像极了小情侣闹别扭,男孩在拼命哄生气的女朋友嘛!
店长心中那点“果然如此”的笃定又加深了几分,眼神里的“姨母笑”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光波辐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