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指的“所有”,显然不仅仅是昨晚的告白,还包括由此引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她的失眠(?)、那个糟糕的梦、早上的兵荒马乱、店长的致命误解,以及此刻如坐针毡的处境。
“我……”
士道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无从辩起。从千夏的角度看,似乎确实如此。
他的冲动,成了搅乱她平静(?)生活的源头。
“所以,”
千夏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微微向前倾身,隔着小小的桌面,靠近士道,那双漂亮的蓝眸紧紧锁住他,里面闪烁着一丝近乎偏执的、要求“共患难”的光芒,压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要感受我昨天晚上遭受的痛苦。”
“你要感受和我一样的痛苦。”
“你要理解和我一样的痛苦!”
每一个“痛苦”都咬得很重,与其说是在描述多么深重的苦难,不如说更像是在强调那种无处可逃的、令人脚趾抠地的“社死”和尴尬感。
士道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气势汹汹的“控诉”和要求弄得有些懵。
“感受……一样的痛苦?”
他不太确定千夏具体指什么,是那份被逼迫的慌乱?还是别的?
“没错。”
千夏斩钉截铁,脸上的红晕因为激动而更显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