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掀开被子,低头查看。
浅色的睡裤后侧的面料,颜色明显深了一小块,带着被液体浸润后特有的、略显褶皱的痕迹。
床单对应位置,也有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比周围颜色稍深的湿痕。
“……”
千夏维持着半撑起身体的姿势,呆呆地看着那片湿痕,又看了看自己自由无碍的四肢,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茫然、困惑,以及一丝逐渐蔓延开的、难以置信的羞耻。
(难道……刚才那些……)
阿泉得意的笑容、那捆绑的触感、两人在床上扭打的画面、阿泉宣布“轮到我了”时那跃跃欲试的眼神……所有鲜明又混乱的场景,此刻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眼前安静得过分的房间,自由的身体,以及……裤子和床单上那无法忽视的证据。
(是……梦?)
一个结论缓缓浮现在脑海。
一场过于真实、细节丰富、甚至调动了她深层情绪和……生理反应的,春梦?
“哈……”
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自嘲和无奈意味的叹息,从千夏唇间逸出。
她松开撑着身体的手,任由自己重新向后倒回枕头上,抬起一只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脸颊和耳朵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比刚才在“梦里”被阿泉压制时更甚。
一种混合着荒谬、羞耻、以及更深层难言情绪的燥热,从心底蔓延至全身。
(我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