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来都来了,话也说了一半……就这么让你出去,十香和琴里那边,你也不好交代吧?”
她精准地抓住了士道的“弱点”。
“至于衣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无所谓地耸耸肩(这个动作让外套又滑落一点)。
“反正最糟糕的样子都被你看到了,现在穿不穿,有什么区别吗?”
她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直视着士道僵硬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所以,士道君……”“你刚才说,有话想对我说?”“是什么样的话,让你非得挑我……嗯,这么‘不方便’的时候,跑来跟我说呢?”
“如你所见,我在这里打工。”她摊了摊手,动作牵动外套,又连忙拢好。
“嗯……看、看到了……”士道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她身上那件明显是男式风格的宽松外套(估计是店里备用的工作服),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再次闪过刚才惊鸿一瞥的画面,脸更红了,语无伦次地找话。
“那个……表演……很、很精彩……曲子也……很特别……”
提到表演,千夏的心思活络了一些。
这可是关系到她“钱途”和“业绩”的重要话题。
“哦?你觉得怎么样?”她微微挑眉,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点表演者期待反馈的小小得意,暂时忘记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