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最锋利的针,精准地刺入他心中最柔软、最在意的地方。
(她找到了我……却因为自己是精灵而动摇……)
(她觉得自己在扭曲的世界里变得透明,不想连累我,所以求我不要找她,不要看她……)
(她害怕她的世界、她的身份会伤害到我……)
(她甚至在最后……只卑微地问我会不会记得她……)
所有的表演,在士道眼中都成了再真实不过的血泪倾诉。
他看着台上那个仿佛一碰即碎、独自承受着一切却还在担心伤害到他的少女,心脏疼得缩成一团。
他想冲上去,想抱住她,想告诉她他不在乎什么精灵不精灵,他想拯救她,想把她从那种绝望的孤独中拉出来!
可是……
(她为了我……选择离开……用这种方式告诉我……)
(她唱出了所有的痛苦,却把“不想伤害我”放在最后……)
(我……我怎么能……辜负她这样的心意……强行去“拯救”,岂不是让她更痛苦?)
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沉的无力感淹没了他。他发现自己可能根本无法“拯救”这样的千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