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内心却波澜起伏,既为士道和四糸乃的经历而动容,又为士道那偶尔飘来的、带着探究意味的目光而感到坐立不安。
(你小子到底记不记得?如果记得,记得多少?是当成一场梦,还是有所怀疑?)
交谈的最后,士道的体力似乎有些不支,声音低了下去。他靠在医疗舱里,看着千院,忽然轻声问:
“千院……你后来,在折纸家……没再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吧?我走的时候,你睡得很沉……”
来了!
千院的心跳再次加速,但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一丝恼怒:
“奇怪的事?除了被那个无口女下药放倒,睡了个人事不省,还能有什么好事?一醒来就在这鬼地方了!话说回来,这笔账我还没跟鸢一折纸算呢!”
他故意把重点引向“下药”和“昏睡”,强调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状态。
士道看着他愤愤不平的样子,眼中的困惑似乎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歉然和放松。
“抱歉,千院,把你卷进来……你没事就好。”
他似乎接受了千院“全程昏睡”的说法。
他的目光再次无意识地掠过千院的眼睛,然后迅速移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