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一折纸那家伙!居然来阴的!我@#¥%……!”
一连串对于折纸家族谱、个人品行以及泡茶手艺的“亲切问候”脱口而出,充分展现了他词汇量的丰富性。
琴里看着他那副气急败坏又强忍骂街冲动的样子,嘴角倒是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刚才的些许凝重被熟悉的调侃取代。
“哦?现在知道急了?在折纸家里的时候,不是睡得挺香嘛?啧,堂堂的‘特殊协助者’,警惕性居然低到被一杯加料茶水轻松放倒,传出去简直是我们佛拉克西纳斯的耻辱啊,千院‘辅助官’。”她把“辅助官”三个字咬得略带嘲弄。
“我那是……大意了!谁知道她会直接下药!”千院辩驳道,但底气明显不足。
确实,作为知晓“剧情”的穿越者,居然在折纸这里翻了车,简直是他职业生涯(如果有的话)的污点。
然而,辩解的同时,另一段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启齿的记忆,也随着清醒而猛地撞入脑海。
(……灼热的呼吸……交缠的肢体……冰凉的手指……炙热的触碰……压抑的喘息……还有那双近在咫尺的、盈满欲望的眼眸……以及最终那句模糊的“忘记”……)
“轰”的一下,千院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一直红到了耳朵尖。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那种混合着尴尬、羞耻、后怕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的感觉,让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喂喂,”琴里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脸色剧变,狐疑地凑近,盯着他红透的脸。
“按照你平时的脸皮厚度和吐槽功力,被我说两句不是应该立刻跳起来反驳,或者用更阴阳怪气的话顶回来吗?”琴里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脸红?还红成这样?”
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难道在折纸家,除了被下药,还发生了别的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琴里那审视的目光让千院头皮发麻。
(糟了!不能被这鬼精的小丫头看出来!)
“哪、哪有什么别的事!”千院猛地别过脸,干笑几声,试图用夸张的动作掩饰心虚。
“我这是气的!气血上涌懂不懂!一想到居然被那个无口面瘫女用这种方式摆了一道,我就……”
他试图用愤怒和担忧来掩盖真正的缘由,眼神却飘忽着不敢和琴里对视。
“哦~?是吗?”琴里拖长了语调,显然一个字都不信。千院这反应太反常了,简直是把“心里有鬼”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她盯着千院看了几秒,直看得对方额角冒汗,才缓缓直起身,重新抱起胳膊,恢复了司令官的冷静口吻,但眼神依旧带着一丝审视:
“算了,暂时不拷问你了。”
他猛地转回头,强行把话题扯开,脸上还残余着红晕,但语气已经努力恢复正常。
“现在外面什么情况了?士道那家伙急匆匆跑出去,是为了四糸乃吧?事情解决了?”
他一连串的问题砸过去,试图分散琴里的注意力。
琴里果然被他带偏了思路,虽然眼神里还有一丝怀疑,但当前显然有更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