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顺着她银白色的发梢滴落,滑过精致的锁骨,沿着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下,没入浴巾的边缘。
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刚刚沐浴后的、纯净又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蛊惑人心的美丽,如同出水芙蓉,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士道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就算是在自家住处,但在有客人(而且还是同龄男性)来访时,应该……不,是绝对不会有女孩子做出这种异常大胆的打扮吧?!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常识的范畴!
“怎么了?”
但是折纸却以非常理所当然的语气说话,仿佛完全无法理解士道为何会僵直在原地、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她轻轻歪了歪头,带着水珠的发丝随之晃动,灰色的眼眸虽然无神,却仿佛能映照出世道的窘迫。
“……!啊,啊啊,你……你忘记要穿上衣服了吗?啊,哈哈哈……真是迟钝呀。”
士道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声音,脸上努力维持着尴尬的笑容,然后做出就像没上油的机械似的、无比僵硬的动作。
“嘎吱嘎吱”地将头转向反方向,死死盯着墙壁,仿佛上面有什么绝世名画。
“…………”
但是,折纸没有说话。
她踩着静悄悄的步伐,带着一身湿润的馨香和水汽,径直来到士道身边。
——然后与刚刚在客厅时一样,无比自然地紧挨着他,坐在了可以清晰感觉到彼此呼吸与体温的极近距离上。
紧接着,就在士道全身紧绷、如同惊弓之鸟时,折纸突然将身体轻轻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