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悄然握紧自己的手臂,指节因为用力而再次发白。
“瓦尔特……他将一切都托付给了我。那些记忆,那些痛苦,那些未尽的理想……还有,这份‘理之律者’的力量和罪责。”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认命感。
“关于这个世界……关于精灵的起源……关于dem的罪行……”
她每说一个词,眼中的坚定就浓郁一分,但那抹深藏的悲伤却并未褪去。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士道大脑瞬间空白的举动。
她终于抬起头,重新看向士道,冰蓝色的眼眸中,悲伤与坚定如同交织的冰与火。
“所以,士道。”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砸在士道的心上。
“我……喜欢你。”
“!!!”士道彻底僵住,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只是,千夏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紧接着说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但是,正因为喜欢,所以我不能回应你,也不能留在你身边。”
“我脚下的道路,注定布满荆棘和黑暗,充满牺牲与流血。”
“我所背负的东西太过沉重,沉重到……不能允许我拥有任何软肋和牵挂。”
“我不能……也绝不会……把你拖进这无尽的深渊。”
就在这时,工厂外围传来了隐约的、却越来越近的引擎轰鸣声和脚步声!dem社的追兵,已经到了!
(时机刚好!)
她最后深深地、贪婪地看了士道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模样,连同这份刚刚萌芽就必须亲手扼杀的感情,一同刻进灵魂深处,带入永恒的战场。
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身,朝着工厂大门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