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瘫倒在座位上,把脸深深地埋进臂弯里,整个人散发出浓郁的灰白色绝望气息,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世界大战。
周围的同学窃窃私语:
“五河同学怎么了?”
“看起来好像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脸好红哦,是发烧了吗?”
千夏斜眼看着旁边这坨“绝望物”,强忍着笑意,故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一丝清冷又仿佛无意间戳破真相的语气,轻轻飘过去一句话:
“啊啦……五河同学这是怎么了?”“看起来,简直就像是……”
她微微停顿,仿佛在寻找合适的措辞,然后轻轻吐出致命一击:
“……中二病时期精心封印的黑历史,被人当着全校的面挖掘了出来,公开处刑了一样绝望呢。”
“噗呃——!”
士道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心脏被精准地插了一刀。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微不可闻的呻吟,把脸埋得更深了,整个人彻底石化,连最后一丝色彩都从身上褪去了。
(为…为什么她会知道?!是直觉吗?!还是说……这就是精灵的可怕洞察力?!)
(完了…全完了…我的形象…我的人生……)
(效果拔群!)千夏内心窃喜。
就在这时,那个平静无波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
鸢一折纸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两人的座位旁。
她微微蹙眉,看着几乎要缩成一团的士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针对士道),开口问道:
“士道,你怎么了?你的状态很不正常。”
“……”
士道只是发出一声更含糊的悲鸣,根本无法抬头面对,尤其是面对折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