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

好像挺可怜的。

陈野想了想，心中微微一动，不知道系统能不能探测到对方是否具有超凡者的资质。

之前一直把系统用在提升自己的实力方面，其他方面根本就没用过。

而且，有些关键性的东西，问系统也是要收费的。

陈野这抠门的货，很少舍得花杀戮值向系统提问。

反正很多问题褚澈也知道，这家伙和系统一样神秘。

“系统，周晓晓有没有可能觉醒成为超凡者？”

系统很快给了答复。

陈野：“……”

周晓晓落寞的离开了陈野的车旁。

没一会儿，陈野又看到这女人在小雨之中，认真的练着一拳一脚，每一个动作都无比的认真。

就算是末日了。

人类的差距仍旧大的难以置信。

周晓晓愿意付出一切得到的东西，对于陈野来说，那是可以批量制造的。

看似末日给了所有人公平。

但其实公平从来都不存在。

就算是末日，也是如此。

……

周晓晓离开之后，陈野又向系统询问了营地之中其他幸存者的觉醒几率。

得到的概率仍旧是无限接近于0。

慢慢的，陈野也就失去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