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下的应伯言一如往常的坐在院子里浇花,从上次计划刺杀云出岫失败,应逐星又与他大吵一架,指责他不该把一切都怪到弟弟妹妹的头上,母亲也不希望他变成现在这样后,
应伯言就仿佛失去了所有心力,彻底不问世事,整日待在小院不再出门,抱着慕秋柔的牌位在院子里种着她最喜欢的栀子花,偶尔抬头看看天幕。
直到今天茉莉又重新提起慕秋柔,他手里的木瓢‘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清水撒了一地,沾湿了他的衣摆。
他以前恨周厉帝抢走了阿柔,害的他们夫妻分离,恨周厉帝把阿柔困在皇宫不过短短几年就香消玉殒,恨他把阿柔葬在皇陵让他连去祭拜都不能。
他苦心谋划十几年最后终于报仇雪恨,可是报了仇又怎样,他的阿柔再也回不来了,原本好好的一家,妻离子散,到头来一无所有。
他真的恨云出岫吗?
他也不知道,他只是想杀光和周厉帝有关的一切,可那个孩子又和阿柔那么像,没有一点周厉帝的影子……
这是他第一次在天幕上出声。
可是现在弹幕太多了,他的那句话只出现了一秒就被覆盖了。
应伯言死死盯着天幕,见都没有知道这件事的,正想再问一遍,茉莉就出来了,他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茉莉深深叹了口气,
听到茉莉这样说,弹幕似乎都透着一股心虚,
……
看了一会儿,发现弹幕没什么有用的信息,应伯言也就不再关注,站在院中思索片刻,朝书房走去。
他要问问那个臭小子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