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平常我这样跟她说话,她都是让我滚的。
我问徒弟她为什么不害怕?
她却反问我为什么要害怕?
我一时语塞,不应该害怕吗?那孩子上唇几乎没有,黑洞洞的豁口连接到鼻子,他第一次看见时心脏都停了一瞬,徒弟却好像看不到那些怪异一样淡定。
或许是见我久久未言,她才解释到,小草并不是怪物,她只是得了一种病,叫唇腭裂,如果有医术高明的医者从小治疗,说不定可以治好。
我也不知道徒弟有时候一些奇怪的知识是从哪里学来的,不过她愿意与人接触也是好事。
那个小草虽然命苦,但却坚韧如蒲苇,有她在,徒弟话都多了几句。】